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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 纪 ” 和 “ 马 桥 ”

民 俗 文 化 · 第 692 条
民俗 文化

正 文

  在交易方式上,牙纪是不可或缺的角色。马的买卖,一种是店对店,一店代表买方,一店代表卖方;一种是店对牙纪,各代表买卖一方;一种是牙纪对牙纪,各代表买卖一方,但不论采取什么方式进行交易,都必须上桥、过数、作价,不允许私行授受或倒卖。   每年牲畜开始买卖大约都在当年正月十八,称作“开桥”。作为一种交易方式和谋生职业,牙纪与马桥对发展生产和贸易流通曾起过一定的促进作用。   充当牙纪,首先要具备识马的能力。内行之间的生意则全凭眼力,好坏贵贱,毛病缺点,一旦成交绝不允许反悔。他们的行规俗语或称戒条是:“赌精不赌赖,千百两银子一句话,跌倒不翻身。”牙纪们成交一笔生意,其中要有一个“拿盘儿的”,他得佣金的半数,其他人开利一半。倘遇有拐骗者,经手牙纪如数付款,不得违抗、耍赖,否则就会被逐出牙行,以后也不准来往于桥市。只知行规,不懂行话,也不配做牙纪。行话是马桥买卖的专用语言,牙纪们自称为“言调子”。比如对各种牲畜的称谓:   牛叫“叉子”,马叫“飞尔”,骡子叫“圈娃子”,毛 驴叫“尔直更”等。数字也有专用语:   壹是“点”,叁是“品”,伍是“拐”等。   一个好的桥牙子也必须是相马的行家里手。1969年甘肃下威雷台汉墓出土的天马铜塑《马踏飞燕图》,非但是举世无双的艺术珍品,同时也是典型的千里马模型。《马踏飞燕图》的出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东汉相马家非凡的眼力和高超的相马技术。时至北魏,我国古代农学家贾思勰在他的著作《齐民要求》中,系统整理了前人相马术的成就,并将其推向新的高度,被视作是相马史上的集大成者。   到了近代,马桥牙纪的相马术由于世袭传授,代代总结、探索,更详尽地归纳了相耕马、坐骑、挽马的方法和经验,并把这套相马经验编成顺口溜,在马桥马市交易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相耕马的“顺口溜”是:   先买一张皮,后看四只蹄。   槽口摸一把,膀头一样齐。   相坐骑的“顺口溜”是:   红黑枣骝为上色,青白兔黑是下色。   泉眼花色有讲究,腿细蹄肥是快马。   相挽马的“顺口溜”是:   粗腿四条压油墩,宽膛挺胸举步稳。   后档狭窄肯跌跤,好马迈步看蹄印。   马的外观似乎容易掌握,但只会相貌而不识马的岁口,不算行家里手。因此,关于识别马的岁口也有一套“顺口溜”:   春买骨头秋买膘,口老口硬是关键。   一岁马驹是童年,二岁刚好是少年。   三岁四岁正青年,一交五岁是壮年。   九岁十岁进老年,挽车耕田不如前。      当年的牛桥街是“不夜街”,它是老包头人欢马叫的闹市,大杂院的人很怀念牛的号叫和马的嘶呜,这两地构成了那个年代的民俗民情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