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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对峙的大路 在我淋漓的血肉中红尘滚滚 晃动着夏日壮烈的死光 活于大地的人们多久悠久 状如灵蛇的武器
韩国强一个亮如白昼的少年,翻过了山梁 月光的轻衣,遮在他皎洁的脸上 海浪袭袭,这是忧郁的海浪 这是少年初霁的爱情
韩国强这匹困兽劫持着巨大的风速向枪口奔去 四蹄凌空 大地和草木一路震憾一路倒毙 它如电如雪的目光响亮地将夜幕击得粉碎
韩国强是的春天,一路掩埋了我的追悔 像花蕊上小小的伤疤,翻开新土 随着青春而治愈,像我惊讶的一瞬: 允许我抱病而出
韩国强岁月一样动荡的水 水的盛器:世界和我 今晚我同时拥有这两个,今晚我同时 向它们发出嘶哑的声音 从遥远而封
余怒我四处游走,飘忽于精神之上 经历石头和花朵。一件事物 与一件事物,一双手 和另一双手,它们都是我沟通的目的
余怒钟敲十二下,当,当 我在蚊帐里捕捉一只苍蝇 我不用双手 过程简单极了 我用理解和一声咒骂 我说:苍蝇
余怒面对面猜谜, 看不见对方。 中间是桌子。 一杯啤酒。 吹掉上面的泡沫。 她在衣服里喝水, 嗓
余怒邮局关门了。 链条断了。 独身主义者的大门, 借宿者的自行车。 电筒照着, 她的一个侧面。
余怒苍蝇在盒子里, 磁带上的嗡嗡声。 缠着绷带的手表, 冰块里的嘀嗒声。 抽屉里一双烂梨, 木头的呼
余怒水龙头里滴下一颗眼珠 我的朋友 跑了这么远的路来看我 猜谜时我出了一身汗 从墙壁上取下一只手 为了
余怒你在干什么 我在守卫疯人院 你在干什么 我在守卫疯人院 你在干什么 我在守卫疯人院 我写诗
余怒在静物里慢慢弯曲 在静物里 慢慢弯曲 在 静物里 慢慢,弯曲:汤汁里的火苗 隆冬的猫爪
余怒瓶子被绳子捆着, 声音出不来。 感官里的昆虫团团转。 一只钩子在生长。 被吃掉的曲线。 原汁原味
余怒一层楼空着。居住的形状 铁皮匠和灰尘 唱灰尘之歌 流出没有声音的水 他呼吸。 空着的同时身体拥
余怒在两昼夜的夹缝间 在停留于窗外的感光箔片上 她醒来 第二天四周发麻 静得针尖直闪
余怒一所房子以它的凹陷,时光 在进入中,失去了一片涡轮 窗口处,透明遮住了一个女人 于是它承受。在吊兰中布下
余怒蝙蝠飞了一天,只剩下骨头 我湿了一辈子,只剩下最后一天
余怒在只有一块蛋糕的房间里 她在切蛋糕 切一下,蛋糕就少一点 她的手又细又长 切一下,她就看一眼 她的
余怒先是轻音乐。一个人唱。蹑手蹑脚 流水声,“唉”的声音 半张的嘴唇。一只穿着睡衣的猫 走来走去。接着喇叭里
余怒居住过的房子被概念化,一张脸 挂在骨头上 书中有两具僵尸 精神的铁丝的世界。居住过的人 生死不明,留下
余怒苍蝇在盒子里, 磁带上的嗡嗡声。 缠着绷带的手表, 冰块里的嘀嗒声。 抽屉里一只烂梨, 木头的呼
余怒早晨的空气被抽掉了,大麻造成的不愉快 使他和她互相取代。远处,一个玩球的少年 不见了,河面上漂着他的帽子,软组织
余怒生下来,眼睛里全是土,脸像鸟 哭声像圆规,影子像耳朵 月亮照着二十三岁护士的舌头,她在舔 这个小裸体。腹腔打
余怒我惊醒的那一天,树上还有几片树叶 杯子里还有一些水,灯下还有两只蝌蚪 游动被冻结了,默默爬行,冰块被抬到床上
君儿然后在这样的夜里 我还是想写 一个人和一个夜 我们分不清哪个执着 我们得在沉默中 把暗号和语言交换
君儿夜风穿窗而来 我在等待什么 如果我有一双聋子的耳朵 或许我能听到那些逝去了的事物 它们在晨昏里唱歌
君儿今晚我要写 伟大的诗篇 伟大之所以必要 刻不容缓 是因为我的渺小 三十八年 再没有可以重活的时光
君儿头发越掉越少 我想好了 等到“全裸”时 我就去买个假头套 买个十八岁姑娘的外表 去大街上招摇撞骗
侯马到今天我还能想起你 高傲 勇敢 从容 浴着血 踩着贵族的步伐 用浓缩的太阳做眼 一会儿用左耳 一会儿